这些东西,怎么就这么喜欢呢

【RJR】漫长的告别

就因为这个,我跑去看了漫长的告别 从开头看到还剩大概三分之一我的状态都是炸裂飞升不能自已

Gary Neville:

遣词造句啥的全是钱德勒原文,我只是改了角色名字和几处情节,满足自己看大师级红双喜的小心愿。


这本《漫长的告别》设定实在太适合RJR,这个片段的背景是Roy客死他乡,Jason收到他死前的一封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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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信放在我台阶底的红白鸟舍型信箱内,有邮件的话,箱顶附在悬臂上的知更鸟会往上抬,由于我从来没在家收过邮件,所以就算知更鸟抬起来我也未必会往里瞧。可是最近知更鸟的尖嘴掉了。木头是新断裂的。不知哪个捣蛋鬼用原子枪打了它。




信上有邮戳、几张墨西哥邮票和一些字,如果不是墨西哥最近不断在我脑海中出现,我未必认得出那些字来。邮戳我看不清楚,是用手盖的,印泥已模糊不清了。信很厚。我走上台阶,坐在客厅看信。晚上似乎很静。也许一封来自死人的信会带来一股死寂吧。




信的抬头没有日期也没有开场白。





我在湖泊山城欧塔托丹一家不太干净的旅馆里,正坐在二楼房间的窗口边。窗外有一个邮箱,仆役端咖啡来的时候,我曾吩咐他待会儿替我寄信,而且要举起来让我看一眼再投进邮筒。他这样做可以得到一张一百比索的钞票,对他而言算是一笔大钱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门外有一个穿尖头鞋、衬衫脏乎乎、肤色黝黑的家伙守着门。他在等什么,我不知道,可是他不让我出去。只要信寄出,就没关系了。我要你收下这笔钱,因为我用不着,而本地宪兵一定会偷走。这钱本来就不是买东西用的。算是我给你惹这么多麻烦的谢罪礼,且是对一个君子表示敬意吧。我照例每件事都做得不对劲,可是枪还在我手上。我预感有一件事你已经有了定论。也许是我弄死她的,也许不是,但另一个行为我不可能做出。我不可能那么残暴。所以说有些事叫人真不愉快。反正也无所谓了,完全无所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避免不必要和无用的丑闻。她父亲和她姐姐从未伤害过我。他们有他们的日子要过,我却因为厌恶自己的生活而走到这一步。不是星火害得我变成了瘪三,我早就是瘪三了。她为什么嫁给我,我也说不明白。我猜只是一时性起吧。至少她在年轻貌美时去世。俗话说情欲使男人衰老,却使女人年轻。俗话有不少是胡说八道。俗话说有钱人永远能保护自己,他们的世界永远是灿烂的夏天。我跟他们生活过,他们其实是无聊又寂寞的人。




我写了一份自白。我觉得有点儿不舒服,而且非常害怕。你在书报上看过这种情况,可是书报上说的并非事实。事情发生在你头上,除了口袋里的枪什么都没有,你被困在异国一家肮脏的小旅馆,只有一条出路——相信我,朋友,这一点儿也不动人,一点儿也不精彩。彻头彻尾地龌龊、下流、灰暗和狰狞。




所以请你忘了这件事,也忘了我吧。不过,请先替我到维克托酒吧喝一杯螺丝起子。下回你煮咖啡,替我倒一杯,加点儿波本威士忌,替我点根烟放在咖啡杯旁。然后把这件事全部忘掉。Roy Harper已成为过去。所以再会啦。




有人敲门。我猜是仆役送咖啡来了。如果不是,也许会有枪战呢。大致说来,我喜欢墨西哥人,但不喜欢他们的监狱。




再见。




Roy





全部内容如上。我把信重新折好放进信封。敲门的应该是送咖啡的仆役,否则我不会收到这封信。更不会有一张“麦迪逊肖像”(“麦迪逊肖像”就是五千美元的巨钞)。




巨钞就搁在我前头的桌面上。我以前连见都没见过这种钞票。很多在银行工作的人也没见过。Bruce Wayne和Oliver Queen之类的角色很可能带在身上当现钞使用。如果你到银行要求领一张,他们不见得有。他们得替你向联邦储备局申请,可能要好几天。整个美国只有一千张左右在流通。我这张四周有柔美的光泽。这种巨钞可以创造出它自己独特的阳光。




我坐着,久久凝视着它。最后我把它收进信匣,到厨房去煮咖啡。不管是不是感情用事,我照他的吩咐做了。我倒了两杯咖啡,在他那杯里加了点儿波本威士忌,放在我送他去机场那天早晨他坐的位置上。我替他点了一根烟,摆在杯侧的一个烟灰缸里。我望着咖啡冒出热气,香烟升起一缕轻烟。外面的金钟花树丛中,鸟儿不知忙些什么,它们低声啾啾自言自语,偶尔拍拍羽翼。




后来咖啡不再冒热气,香烟也不再冒烟,只剩下一截冷烟蒂在烟灰缸边缘。我把它扔进水槽底下的垃圾箱,将咖啡倒掉,洗好杯子收起来。




就这样吧。以五千块钱报酬来说,只做这些好像还不太够。




过了一会儿,我去看晚场电影。毫无意义。我几乎没看到片子里演什么,只是一堆噪音和放大的脸。我又回家,玩儿了一会儿西班牙象棋,也没什么意思。于是我上床睡觉。




可是睡不着。凌晨三点我在屋里踱来踱去,听哈恰图良在拖拉机厂做工。他居然敢说那是小提琴演奏会。我看简直像电风扇链带松了,滚他的。




失眠的夜对我而言简直像胖子邮差一般稀奇。若不是早上要到丽兹贝弗利大酒店去见Tim Drake先生,我会干下一瓶酒,喝个烂醉。下回我要是碰见哪个彬彬有礼的家伙醉倒在劳斯莱斯银色幽灵里,我会不择方向的拔腿就跑。世上没有比自己给自己下的套更要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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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卡弗卡夫卡Gary Neville 转载了此文字
    就因为这个,我跑去看了漫长的告别 从开头看到还剩大概三分之一我的状态都是炸裂飞升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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