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怎么就这么喜欢呢

【WHAT IF】费斯卡在里约

戳人,马一个

魔翔技校:

继续不务正业


-卢西奥&秩序之光中心
-ooc,很ooc,各种私设
-奇葩的叙事方式,看懂的都是有缘人




「卢西奥」



 “dva!dva!我昨晚做了个很滑稽的梦、一定要跟你说说:费斯卡没建在乌托邦,而是跑里约来了!他们的公司啊、学院啊、科技啊、讨厌的人,全都来了巴西!”
 
 
 *费斯卡集团上层看中了智械危机后一蹶不振的里约,他们对低廉的地租和廉价劳动力很满意,选择了这里进行发展,相信贫民窟的人一定很乐意用苦力换来一些基础生活用品,这可是双赢的买卖。*
 

 
 “对啊,就在耶稣下面呢,离我家很近,然后猜猜发生了什么?我被招进学院了!哈哈哈这可太扯了,养父母一听进去能管饭他们就喜极而泣跟我道别了。”
 
 
 *卢西奥的家庭是千万个被智械危机摧毁的巴西家庭之一,他在各个家庭间辗转暂住,像个网球一样被打来打去。当他在电子科技上的天赋——即使只是用来玩电音——被费斯卡学院的老师发现时,现在居住的这个家庭几乎是感激涕零地将卢西奥甩给了费斯卡。*

 
 “那里面确实干净又漂亮,老师也是顶尖的,但是每个人都像生产用智械一样死气沉沉的——等等,这么一想其实是个噩梦吧?”

 
 *费斯卡建筑学院制度森严,几乎是军事化管理,来自世界各地的学生穿着熨烫得笔挺的制服,在每一厘米上力求完美,他们昂首挺胸,矜持而自傲,举止得体如同贵族,卢西奥很不喜欢这样,但在这个封闭式的小王国里特立独行并不是什么好事,只是一个少年的他也害怕被冷暴力,甚至是被赶出学院——虽然那样他能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日子,但回到里约?谁还会再接受他?
 他不想成为个混混,就像快餐店的那个狗头一样,每天只会去抢老人和小孩的买菜钱,欺负生产型智械,抢他们身上的零件,然后哪天因为搞到了枪就不可一世起来,最后凄惨地死在街头,还被人吐口水。
 可是不这样他又该怎么养活自己呢?卢西奥同样不想饿死街头,想到这些,他又只能藏起满腹牢骚继续去装一个小大人了。*

 
 “然后我就在里面学啊学,然后成了最出色的那个!什么,你问我我长什么样子?唔,做梦嘛,都是看不到自己的,但我想自己梳着亮闪闪的背头,然后带着眼镜,可能也没有胡子,就像个邪恶的冷血科学家。(小声:秩序之光那样的)”
 
 “你说之后?我猜是学成后一脚踹开了费斯卡然后过着和现在没什么差别的生活吧?”
 

 *他在费斯卡学院里仅仅不适了一个学期,可能更短。关于完美和规章的一切已经让他习惯了,他是最优秀的之一、费斯卡学院甚至专门为他开发了声波科技。
 他将会通过整治贫民窟而削减疾病与犯罪的可能。但是他也将不被理解,被曾经的邻居们痛斥为暴徒。但卢西奥是个善良的好男孩,他想为家乡带去更好的生活,希望拯救困窘中的里约,于是他愿意背上骂名。*


 
 “那之后我又做了个关于秩序之光的梦,向天发誓我绝非自愿,可能是她对我下了什么恶毒的诅咒吧。梦里费斯卡还是建在里约,所以她并没机会被招收进去。”
 

 *封闭落后的印度乡村里低种姓的女孩并没有什么自由意志可言——因此赛特娅才更加渴望。她在液晶屏上看到守望先锋的采访,里面有着几位女性,她们独立而精干,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芒,有着女性的魅力和男性的锋芒。
 她无比渴望成为那样的人。*


 
 “然后你猜猜她干什么去了?不不不,才不是洗车,你严肃点,这比洗车可怕多了!她成了舞者!不是剧院里表演的那种舞蹈家,像是街头舞者!天呐,秩序之光在街头跳舞,真是太诡异了。”

 
 *舞蹈是她少数能接触到的东西,她喜欢舞蹈,十指飞舞间就能讲述一个个复杂的故事:花草虫鱼,飞禽走兽,神明的怒火与人类的史诗,最重要的是在舞蹈时她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像是创世者、又像是毁灭者。
 然后她认识了现代舞,一种更为新潮的东西,包括了街舞、芭蕾,还有新时代的欧尼舞什么的。最终她在婚礼前逃走了——她才十五岁,被一些廉价嫁妆轻松买走——从这一刻起,赛特娅决定做一个离经叛道者。*

 
 “唔,我真的记不清了!应该很好吧,她跟着剧团四处露天演出,一开始只是街头,最后出入最顶级的场所,所有人都跑来看她的演出,说她是这个世纪最伟大的舞者。你笑什么!我只是在说一个梦!不得不说,梦里的她比现实中讨喜太多,四处巡游演讲去说些平权啊、人文什么的东西,但那样呼吁自由的秩序之光可真是太吓人啦!”
 

 *她的舞蹈优雅又充满爆发力,带给所有受着不平等待遇的女性、被剥夺自由的个体反抗的勇气。*

 
 “你说的对,这听起来就像我们的命运调换了过来,真是奇妙。可我还是相信个人才是最重要的,这不能成为她那样自以为是的借口!我就算在那种情况下也不会成为费斯卡的走狗!”
 



 
「秩序之光」

 “他的梦?还真是可笑,他对费斯卡根本一无所知。要我说,不出一周这个小混混就会本性难改地逃回去,然后成为一个低级的流氓,一边嫉妒仇视学院里精英,一边又标榜着自己对此的不屑。”
 “哈娜,我这话绝对不带偏见,事实就是这样。”
 

 *她觉得自己的头发太粗、皮肤太油、口音太蠢、用词太粗俗,指甲缝里还总是有脏东西。
 她抬不起头来,可在费斯卡学院,不抬起头又意味着一种引人注目,于是赛特娅强迫自己挺胸直面所有人审视的目光。*

 

 “哼,真是天真得傻气,就算他留在学院里,难道以为一个孩子的思想能与完整的洗脑教育匹敌吗?我猜猜,按逻辑推理,他最后大概也会成为费斯卡的'走狗'吧,'秩序之音'?呵呵,听起来真像个电台名。”


 *但是比起落后的家乡,费斯卡的一切都变得可接受起来。她会梦到自己没有离开——书成了奢侈品,与现代科技几乎绝缘,她传统的父母把她嫁给了一个牛倌,男人粗鲁地在她尚未发育成熟的身体上发泄,然后她生下孩子,成为千千万万个眼神茫然的妇人之一。
 赛特娅因为这样的梦一度恐惧到失眠,她只能无措地缩在床角背公式,它们简洁优雅、又能诠释世间一切法则。她背到再次入睡。*

 
 “舞蹈?他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那种不切实际的东西只能用来观赏罢了,艺术不过是闲人消磨时间的东西,它可没法造房子。哈娜,你别再说了,这些无稽的臆想就是他大脑缺乏逻辑的证据!没有费斯卡我根本没有今天,绝对不可能。”

 
 *她是一度深爱舞蹈,甚至把它融入了光子科技中,但那又不代表什么。
 也许是对家乡的选择性怀念吧。*

 


「卢西奥」

 “她平均三句话就要骂我一次!你为什么不反驳她!我们不是BFF吗??哈,她说着不带偏见,然而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没有意志力的傻子,恐怕根本通不过他们高贵的费斯卡入学考试吧!”

 “只是个梦不要较真?我的好dva,明明是她先骂我!我看她才缺乏逻辑思维,卢西奥怎么成为dj的?噢可能是靠游手好闲吧;卢西奥怎么成为世界第一dj的?——让我不谦虚几分钟——噢他也许是靠嫉妒别人上位的吧!”

 “她入学前难道没想过自己想干什么吗?不是吹牛,第一次听见鼓声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将来要干什么,就算中途绕了远路或者犯傻,最后,最后的最后,我一定会在音乐里找到自己。”
 



 
「秩序之光」

 “我是冷静的分析,诋毁不过是欲加之罪。自控力可不完全等于意志力,何况他这样不负责任的理想主义行为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群体根本没法理解那种模棱两可的自由,群众需要的是简洁粗暴的指令!”

 “哈娜,虽然你还小,但我觉得有必要给你推荐几本这方面的书籍,有些人年纪太大摆正不过来,你可不一样。顺便一提,我可没兴趣去了解他的发家史,但是运气总是很重要的。”
 
 “看看,这言论,又是虚无缥缈的口号,他只会这些把戏。我拒绝评价。”
 


「卢西奥」

 “你看,我只是想说个有趣的梦,她总是这样!每当我试图缓和一点关……”
 




「dva」

 “你们就坐在餐桌的两端为什么不能直接对话!!!!!!!”


 ——她身边一左一右的两位男女立马同时闭上了嘴,低下头拨弄起了盘子里的炒蛋。
 
 

 唔,也许某个平行宇宙里卢西奥真变成了个不那么酷的冷血工程师,搞搞音波爆破,从里约到印度。为了他的乌托邦。
 而秩序之光真的成了热情的舞者,她理智又大胆,锋芒毕露,她跳舞,为了她的乌托邦。 
 这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和现实状况同样没什么区别。

评论
热度(129)
  1. beijihebeijiModestBreeze 转载了此文字
    在各方面都很相似的两人却因为不同的境遇走上了不同的路。混乱和秩序都不是绝对的,当身份调换,他们是否也...
  2. 卡弗卡夫卡ModestBreeze 转载了此文字
    戳人,马一个
  3. 一枚不羁的钱币空岛默片 转载了此文字

© 卡弗卡夫卡 | Powered by LOFTER